明,只可惜她却因为爱情丧失了自我!现在看来,我也差点儿步了她的后尘。”
“酒酒,你——”
“我跟傅景深,不会再有联系了。谢谢你,婳宝,我知道这次机会是你给我的,你想让我再试一次,也想让傅景深尝试着接受别人,可惜啊……”
她跟傅景深都是钻牛角尖的人。
傅景深不愿意将就。
她宫酒又何尝不是?
既然不会有爱情,那不如去做点报恩的事。
“婳宝,别为我的事情费神了,你跟谢舟寒现在挺好的,以后不出意外,你会是最幸福的女人!”
林婳觉得宫酒的话怪怪的,她好像在说遗言?
不、不能吧。
爱情不会要人命的。
林婳这么想,可是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浮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的悲剧。
他们俩要身世背景和智商气度,都有,可还是双双殉情了。
林婳从未问过,不代表她心里没有计较。
她叹了口气!扶着宫酒往车子那边走去!
“酒酒,不想这么多了!小石头和小六月的生日快到了,你不是说要给他们俩过生日嘛,就别回极乐之地了,先跟我们回江北吧!”
宫酒点了点头,一上车就在后座睡着了。
谢舟寒看向林婳,林婳想了想,“反正事情都办完了,要不今晚回江北?”
“开车至少要五个小时,你确定?”
林婳:“确定,我也没什么睡意,陪你聊天,你累了换我开。”
带着酒酒去机场折腾多累啊。
不如让她在车上好好睡一觉。
谢舟寒眼底溢出暖意,“听老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