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向日葵的花期啊。”
“阁下从全球各地移植了不同花期的品种,保证一年四季,太阳屋外都有盛开的向日葵。”
谢宝儿咬着唇!
她曾跟威廉开玩笑,说老爸给闺蜜打造了一座玫瑰园,她羡慕这份心意,但不羡慕那座玫瑰园。
威廉问她喜欢什么。
她说喜欢向日葵。
她不想做娇艳的玫瑰。
只想做那生机勃发,向阳而生的向日葵。
当时威廉还说她就是小太阳,若真的做了向日葵,也是永不凋零的那种向日葵女神。
谁能想到,这些点点滴滴,都被这个男人变成了真实。
谢宝儿内心越发地柔软了,迫切地想要见他。
“他在哪里?
朱迪眸子闪了闪,不过还是恭敬地说道:“我这就带您过去。”
谢宝儿沉浸在巨大的欣喜和激动中,并未看到朱迪不自然的神情。
来到二楼的主卧。
谢宝儿诧异不已,这都下午了,他怎么还在睡?
如果是在书房,她反而不觉得奇怪。
“我先下去了。”朱迪像是逃难一样,不等谢宝儿表态就已经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谢宝儿蹙起眉,“朱迪这是怎么了?奇奇怪怪的。”
她轻轻拧开门把手。
推开门的一刹。
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。
只见那个尊贵威严的男人此刻赤、裸、着上身,背对着她的方向坐在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