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拖拽到一边,他能感觉到鲜血顺着耳朵流了下来。
“高烧,腿上有骨折,嘴角青污....”戴斯皱着眉。
他每说一个,库斯克的指头便被关雄掰断一根,掰断了七根手指,库斯克疼得晕了过去。
“没了?”关雄回头问道。
戴斯撇嘴:“你还想要多少?已经很危险了。”
“那我就随意了吧。”库斯克被剧痛再次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