呗。”沈寻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殿前指挥使,说白了跟他家的家丁头头没什么差别,老爹出马就行。
到时候自己再这样,再那样,嘿嘿。
正在幻想中,就看见自己老爹退后了几步:“爹,你干嘛去?”
“助跑。”
“助跑?”
然后他看见老爹的鞋底越来越近,脑子一片空白,然后脸上像是被烈马撞了一般,整个人飞出一米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