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家冷饮店窝着。
放学点,校门口堵成一锅粥,各种车挤得水泄不通。
奥迪A4不少,但我们转了一圈,还没看到目标车牌。
我和郑浩南分头沿着街边找。
没多久,他那边发来消息:“找着了,街尾,树底下。”
我赶紧跑过去核对了一下车牌号。
没错了,就是这辆车。
我们躲在对街一个小报亭后面,远远盯着。
驾驶座里隐约有个女人的轮廓,看不太清脸。
“想好待会儿怎么去接触了吗?”我问。
郑浩南叼着烟,眯眼瞧着对面,笑得有点痞:“你就瞧好吧。任她是菩萨还是罗刹,到了哥这儿,都是众生平等。”
“别吹牛啊!被打脸我就告诉大头他们,笑话你一年。”
“切!”
他白了我一眼,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:
“别的哥不敢吹,对付女人,你放一百个心。软的硬的,文的武的,哥心里有本谱。”
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,眼睛没离开那辆车。
终于,放学铃响,小孩们像开闸的水一样涌出来。
奥迪的车门开了,一个女人弯腰钻了出来。
她站直身子,朝校门口张望的瞬间,我和郑浩南终于看清了她的正脸。
郑浩南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,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。
两只眼睛瞪得溜圆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好几秒,他才倒抽一口凉气:
“卧槽!是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