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。
再担心,再害怕,也不会哭哭啼啼拖后腿。
她要的是结果。是让我把事干成,别白挨这顿打。
“好。”我重重点头,“我答应你。”
她这才长出一口气,像卸下了什么重担。靠坐在沙发扶手上,握着我的手没放。
万虎在旁边递了根烟过来:
“弟妹,来一根?”
表姐看他一眼,接过烟,叼在嘴里。
万虎给她点上。
她狠狠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,在昏黄的灯光下拧成一股灰白的线。
她看着窗外的夜色,轻声骂了一句:
“这江城,真他妈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没人接话。
窗外的霓虹灯彻底灭了。只剩远处几栋楼还亮着零星的光,像夜航的船。
屋里很安静。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和万荣偶尔吸鼻子的声音。
我靠在沙发上,握着表姐的手。
她的手还是凉的,但已经不抖了。
我忽然觉得,这两天的疼,好像也没那么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