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那个穿水青色旗袍的女人,那块莫名其妙救了我一命的玉……
最近发生的所有事,都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把我往一个完全陌生的方向拽。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块玉。
十几年了,从小戴到大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她明明可以一刀杀了我。
明明毒已经入体,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可她最后放了我。
还说因为这块玉救了我……
我越想越乱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“发什么呆?”
郑浩南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。
“刚跟你说的话听见没?给安娜打个电话,一会儿我带你们去找郑庆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