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眼睛,像是在确定我话的真假。
片刻后,她放下手。
再次摊开手,对我说:
“拿走吧。”
我这才急忙走过去。
走到她面前,伸手从她掌心里拿起那块玉。
我拿起玉,紧紧攥在手心里。
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,让我长出一口气。
这玉确实不值钱,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。
我妈没说从哪里来的,反正从我记事起,就一直戴着。
每次看到它,就会想到远在大山里的父母,算是我的一点念想。
将玉收好后,我才重新抬头看着她。
她站在那里,那张脸还是那么美,但在我看来,已经没了任何吸引力。
“昨天晚上,你是不是在刀上下了毒?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“咯咯咯”地笑起来。
那笑声很轻,但听得我浑身不舒服。
“猜出来了?”她笑着问。
我盯着她,冷笑一声:“这很难猜吗?你那一刀根本不足以让我晕倒。”
她依旧冷幽幽地笑着。
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可你知道吗?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昨天晚上,你就该死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你该感谢一下这块玉。是它,救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