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做不做了?”
她说着,把安娜往后面推。
“去去去,躺一会儿。晚上姐回去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安娜被推进了后面的小仓库,那里有张折叠床,平时表姐午休用的。
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,眼睛还是红的,但嘴角有了笑。
门关上后,表姐转过身,看着我。
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疼,还有一点愤怒。
“那个郑庆山,”真是个畜生。”
我苦笑一声,摸出烟点了一支。
我刚把烟点上,就被表姐一把抢了过去,自己含在嘴里抽了起来。
我顿了顿,又给自己点了一支。
表姐猛地吸了口烟,然后继续说:
“这些有钱人,真是越有钱越没良心。自己亲闺女找上门,就这态度?他要是在我跟前,我非得骂他个狗血淋头。”
她顿了顿,又吸了口烟,喷出来:
“站着跟个大爷似的,像话吗?啊?还有那什么亲子鉴定,自己闺女认不出来?还要抽血?他妈的是人吗?”
我无奈的笑了笑,没接话。
但我看得出来,那个郑庆山不是一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