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再收过我钱,甚至还倒给我钱,说让我多来唱,给他拉客人。”
我听着,没插话。
“后来来江城了,刚开始那两年,日子苦,但也存了点钱。有一次看见一个选秀节目的广告,在江城有海选,我就想去试试。”
“去了吗?”我问。
她摇摇头,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没去。报名费要两百块,我那会儿一个月房租才三百。舍不得。”
我心里忽然有点酸。
两百块。
就为了两百块,一个梦想就搁下了。
她那时候在餐厅端盘子,一个月几百块钱,交完房租,吃完饭,什么都不剩。
两百块,够她吃半拉个月的,她舍不得也正常。
表姐拿起烟盒,抽出一支烟,点上。
她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,继续说:“后来慢慢日子好点了,但又觉得年纪大了。去跟那些小年轻比,丢人。”
“你才多大?二十五六,正当年。”
她笑了笑,伸手捏了捏我的脸,说道:
“你这张嘴,越来越会说了。”
我没躲,就让她捏着。
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我突然有种冲动想凑过去亲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