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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溪岳浑身一僵,转头看向绯墨——他紫袍半敞,懒散地倚着栏杆,冲她挑眉时眼角那颗小痣都在发光。
“怎么,小爷我还能让你掏钱?这可是要送你的礼物,哪有让未婚妻花钱的道理!”
话音未落,他转身面向拍卖师方向,黑眸在灯光下灼灼生辉:“一百五十万第一次!”
“一百五十万第二次!”拍卖师立刻反应过来,激动得声音发颤,槌子高高举起。
就在拍卖师第三次扬起槌子的刹那,三号包厢突然传来一道女声。
“一百六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