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老槐树。
周围的阴冷潮湿愈发浓重,每推迟一秒,都有不知多少的贞子从浑水里爬出来。
滋,滋。
老槐树的树干内部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抓挠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边试图挣脱束缚。
树干表面上的人脸无声地嘶吼几下,随后淡化下去。
扭曲的裂痕分散开来,重新恢复成了树干表面的粗糙痕迹,但老槐树上的阴冷感却更加浓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