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自有老夫人跟舅舅安宁候做主。
当时温璃只当舅母是心疼自己,从未想过委屈她做妾,这才在婚事上为自己谋划。
可临死前听到她亲口贬低,温璃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。
方才夏竹那般轻松就被惩治,她当然能猜到季氏的心思,是想离间自己跟表哥的情义。
可重活一世,温璃誓不为妾,就算季氏不做什么,她也要跟苏宴笙划清界限。
所有人只当是她多年来,日日缠着苏宴笙,却根本不知道,他背地里是如何的痴迷自己。
想到前世与他婚后的点滴,温璃眉心微锁,赶紧将那些驱散。
一个只想着坐享齐人之福,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子,这一世她就是孤独终老,也不会再选。
“灵云,我对表哥只有兄妹之情,从今以后,关于他的事,莫要多提。”
“晨起的茶水,夜间的羹汤,从今日起都不必再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