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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知道,如果对方武艺在她之上,她很难察觉人在哪。
想到这,温璃只当绥安找地方休息了。
便渐渐将此事放下,拿着一卷书,慢慢翻看。
直到躺到温暖的裘被中,温璃这才放心。
绥安还是有分寸的,所谓的贴身侍卫,估摸着就是在安全范围内,守卫着。
谁曾想,她呼吸刚刚平缓,便觉榻上一动。
不等他反应,便被人一把薅进了怀里。
温璃大惊失色,差点惊叫出声。
“嘘!”
“那嬷嬷就在院子里,还没歇下。我实在没地方去,你不会真叫我睡在冷冰冰的房梁上吧?”
青年身上气息冷冽,带有皂角的味道。
像是在哪偷偷洗了个冷水澡?
温璃瞬间升起了一丝怜悯,可掌心触到他硬邦邦的胸膛。
又叫她狠下心,抬脚就踹。
“少在这胡搅蛮缠,要么去睡房梁,要么就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