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翻白眼,“你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不过说真的,这谢大姑娘,跟传闻中不太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秦长安挠挠头,“就是感觉……不像个普通的闺阁小姐。”
秦长霄没接话,只是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马车。
车帘低垂,看不清里面的人。
但他记得方才那一瞬,谢明月扑向崔砚时的眼神。
冷静,果决,甚至带着一丝杀意。
那绝不是一个养在深闺的病弱女子该有的眼神。
有意思。
秦长霄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,但很快,又恢复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