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他什么?”安乐郡主打断他,“他不敢说真话?还是不敢得罪人?”
她的目光扫过宋氏,宋氏只觉得背脊发凉,强作镇定道:“母亲这话是何意?三弟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更何况,那铺子看着热闹,实则利薄。如今京中绸缎庄越开越多,咱们家那间地段虽好,可进货成本高,又要养着十几个伙计,一月下来真剩不了几个钱。”
“是吗?刘嬷嬷!”
“老奴在。”刘嬷嬷上前一步。
“明日你去绸缎庄,把这三年的账册都拿回来。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生意难做,还是人心难测。”
“是。”
刘嬷嬷躬身应下。
宋氏脸色惨白,手指紧紧攥着帕子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