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给我听清楚了,谢西洲今日所受的惩罚,都是他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。若不如此,那侯府的家规,还有何用?”
宋氏被噎得哑口无言。
看来婆母是铁了心要惩罚西洲,她再求情,也只是白费力气,反倒会惹得婆母更加不快,连自己也被牵连。
安乐郡主继续道:“谢明月踩伤兄长的手,虽事出有因,但手段过激。抄写《女诫》五十遍,往后行事,莫要再如此冲动,凡事多思多想。”
谢明月欣然接受:“孙女遵命。”
祖母此举看似惩罚,实则是在保护她。
她老人家刚回府,整个侯府还在宋氏的掌控之中,不好逼得太紧,免得她狗急跳墙。
“谢观澜……”
安乐郡主看向犹自不服的少年,语气微缓,“护母心切,其情可悯,其孝可嘉。非但无过,反该奖赏。赏文房四宝一套,纹银二百两,以彰孝道。”
谢观澜愣住了,抬头看向祖母,眼圈突然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