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下夫人怕是要彻夜难眠了。”
谢明月褪下外衫,浸入温热水中,阖目: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她今日踩谢西洲那一脚,看似冲动,实则算计颇深。
一来为二房出头,卖个人情;二来试探祖母底线。
三来,也是要某些人看清楚,她谢明月,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搓圆捏扁的谢家嫡长女。
“小姐,”红绡添着热水,小声问,“老夫人让三老爷清账,可是要夺夫人的权?”
谢明月唇角微弯:“你说呢?”
宋氏这些年不知贪了侯府多少银钱,偏她面上还总说宋家年年送来多少银子,贴补侯府,叫满府的人都承了她的人情,还以为他们是靠宋家的银子养着呢。
祖母这一手,可谓是釜底抽薪。
“可是……”阿蛮面露忧色,“那些掌柜都是夫人的人,能听三老爷的吗?”
“那就要看祖母的手段够不够强硬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