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敢死,父亲一定会出事。
沈承屹是要逼着她清醒的受辱,在受辱之后还要她继续为他维系沉稳重情的表象。
这三年,她到底爱上了一个怎么样的恶魔?
男人略带薄茧的手轻轻从耳边蹭过她的脸颊。
“你乖一些,不要闹,我保证,你绝不会有事!我是你未来的夫君,你要相信我!”
温和宁坐在马车边,沈承屹站在马车旁。
火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,紧紧的纠缠在一起。
可她现在,只恨不得扑上去活活咬死他。
沈承屹收回手轻靠在车厢,仰头看着满天星空。
“和宁,你在沈家的第一年除夕,我答应陪你赏月守岁,却食言了,亥时还未到,我陪你看一会星星。”
他像极了温柔陪伴娘子的儒雅夫君。
温和宁却懒得再看他一眼,转身进了车厢唰的将布帘落下,微哑的声音凉凉透出,“沈承屹,我要你亲自送我去赵家。”
男人的表情猛地僵住。
一直刻意忽视的耻辱感汹涌而来,仿佛瞬间被揭掉了自欺欺人的遮羞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