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拿走。
温和宁躬身相送,乖顺的依旧如一只随意就可拿捏的兔子。
等人都走了,她才起身,片刻后转头看向秋月。
“劳烦姑娘跟世子传个话,就说我想见他一面,有要事相商。”
秋月愣了愣,看着她手里的银票,不由好奇。
“你故意的?”
温和宁微怔,水盈盈的大眼睛透着几分茫然,清澈又动人。
“什么故意的?”
秋月指了指她手里的银票,想说她是不是故意拿走布料顺势讹钱然后解除禁足的惩罚。
可温和宁却幽幽叹了口气,小脸满是肉疼,“两身衣服,用顶好的布料,还要绣金线,这二百两怕是不够。我这个月的月银,都要贴进去了。”
秋月的嘴角狠狠抽了抽,脑袋都有些转不过弯了,神情凝滞片刻,在心里默默又记了一笔:主母……爱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