屹,只是走到两名劫匪面前问,“你们没有看清那贵夫人的样貌,但那人的衣着你们应该看清了,能不能跟我细致地描述一下。”
两名劫匪齐齐看向沈承屹。
下一刻就被颜君御一脚踹在地上。
“没听见还是耳朵聋了?不想要耳朵我现在就给你割下来。”
沈承屹气的抬头看天。
两名劫匪极有眼力见的将能记住的细节全说了出来。
温和宁一张瓷白的小脸越听越苍白,直到有一个劫匪说到那贵夫人腰间纹绣的铃兰花,她踉跄着差点跌倒。
身后一只大手稳稳的托举在她的后腰处,颜君御的眉宇微沉。
“你知道是谁?”
温和宁痛苦的闭上双眼,心底的失望如潮水般将她湮灭。
她死死忍着眼泪,睁开眼又问了一句,“她真的说,生死无所谓吗?”
两名劫匪齐齐点点头,打碎了温和宁内心最有一点残存而又久远的期盼。
她死死攥着小手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你站住!”沈承屹厉声喝止,“事关案情,任何线索不得隐瞒,你所猜测之人到底是谁?”
温和宁没回头,一字一句,几乎从牙缝中挤出,淬着悲伤和绝望。
“陆府,秦暖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