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让着,即便我父亲成了流刑犯,再没有任何威胁,可他们还是想让我们死,凭什么!我偏要活,我还要好好的努力的活!”
远处护城河上骤然放起了烟花。
在黑暗的天际炸开了绚烂的色彩。
颜君御定定的看着站在烟花下的小女人。
柔弱,却又柔韧。
她好像依旧是那个在冰天雪地里哭红了眼睛的小梅花,脆弱漂亮的让人心悸。
却又好像寒风凛冽中绽放的腊梅,昂扬着,惊艳冬日。
他心中难压情动,哑声回道,“好,明天我们去看铺子。”
温和宁看着烟花,脸上笑的清纯明净,“好,明天就去看。”
“对了,秋月的月银,以后我来发。”
月色皎白如玉,烟花璀璨如星。
将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