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却根本拦不住,不由站在门口摇头无奈。
若是当初他请了那位温掌柜的做绣工,怕是裁衣坊也办不起来,这店里的生意也不会就此一落千丈。
如今再后悔也是来不及了。
……
景和院内,送葬回来的沈承屹打开了锁了数日的厢房门。
昏暗的夕阳照在床幔中单薄的身影上,骆冰穿着白裙,瘦了很多,哭的双眼都肿成了核桃,听到动静立刻转头,在看到是沈承屹后,哇的一声嚎啕出来,几乎是连跪带爬的过去,一把抱住了沈承屹的双腿,哭的声嘶力竭。
“师哥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