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她想多了。
当年温家一事,跟秦暖意,跟陆铭臣都无关。
她将卷宗恢复原样,又小心放回书架的原位,正要整理周围的卷宗以免被人察觉异常。
文阁的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,紧随而来的是两个人的对话声。
“这温涛都被贬多少年了,怎么突然要调他的卷宗?”
“不是调他一个人的,是当年所有涉案的人的卷宗全部都要调,南州出了个命案,州府衙门去搜寻证据时查到暗室中藏匿的一些密信,已经秘密送来京城。虽然温涛一案已经板上钉钉不会有什么更改,但是有些信息也要一一核查清楚。”
温和宁被颜君御带到暗处,听着这些话,面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