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才肯离开京城?”
温和宁繁杂的思绪并没有理顺。
她有太多问题要问,要证实,却又被这句话刺的心口发胀。
看着眼前雍容华贵的女人,又想起父亲遭遇的种种,和她对自己千方百计的驱逐,脑海中忽然生出一个大胆又残忍的事实。
她的血缘亲娘,很有可能也是父亲贬黜之案的刽子手。
她攥着的小手,骨节都是白的,平静的脸上,笑容却比秦暖意还冷。
“你让陆铭臣放了我父亲,只要让他恢复自由身,我即刻离开,永世不再回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