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无法入定。
每多等一息,师父便多受一息的折磨。
每多想一分,那股无能为力的狂躁便多一分。
玄天机不让他去,他理解宗主的考量。
可是,不代表能够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。
他站起身,在院中来回踱步,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