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寡言的秦父和秦母董艳红,领着秦二柱的一群兄弟妯娌侄儿,姗姗来迟。而走在秦家人最前面中央的,则是一位胡须花白的老人。
虽然从穿着打扮看,这位老人不显山不露水,却颇有几分中正儒雅的气质。老人的手里,还拎着一个朴拙古旧的黑漆雕花木盒。
不论看谁,老人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容,不卑不亢,又隐隐透着不可忤逆的威严。
黄晚晴眸光微闪,想起上次清明节的时候,女婿秦二柱特意回村一趟,再结合眼前老人的气质,瞬间就猜到了他的身份。
“您是秦族长吧?”黄晚晴温和客气地招呼道。
果然,老人听了她的称呼,眼前瞬间亮了一下,捋了一下胡须后微微含笑点头,“嗯,我是。”
黄晚晴一边招呼服务员,将秦族长一行往宴会厅方向引,一边笑着解释道:“刚才县里卢书记的夫人来了,说待会儿还有事,看看小宝宝就走。二柱和凤仙小两口,正在休息室里陪着说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