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儿去厂子里,我一个人翻译不过来呀!”
“师公,要不这样,我的工资分您一半,行不?四六也行,我四您六!”
齐老望着头疼难缠的徒孙,近来难得露出了笑意:
“小笨丫头,说的什么话?我都一把年纪了,还跟小辈抢吃的?不像话!”
“再说了,那木器厂又不是咱们自己家的买卖,看到了提点两句,是咱们的情分。”
“我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,看到了不说,心里也过意不去。干脆不去了,眼不见为净!”
黄晚晴挑了挑眉,见师父吃完了饭,于是顺手拿起桌上的汤碗,给师父盛了一碗汤。
“师父,照您刚才说的这个理,那您就更要去了!”
“要不然您猜一猜,那个木器厂,为什么叫黄记?”
齐老眉毛抖了抖,反应过来后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在座的其他家人,也纷纷停下碗筷,望向黄晚晴的方向,“为什么叫黄记?”
宋耀祖一听,着急忙慌地用手背擦了擦嘴,兴奋道:“我知道!”
“因为那个木器厂,是奶奶从我同学家买下来的!”
“啪嗒!”不知是谁的筷子,掉到了地上。
黄母满脸震惊,:“啥?那个木器厂,被你买下了?”
“老天爷,闺女,你哪来那么多钱?”黄母说的话,都带上了颤音,“不是,我一直以为,那是你朋友开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