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亮的刀光将面前的怪物劈成了两截。
双刀习惯性的点开了临时团队面板,随后缓缓的拧起了眉。
34.88%差的有点多。
这个小小的团队里只有三个独狼,这就形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局面。
大家都是单独守一个街道,谁垫底谁就是垃圾独狼。
好吧,或者只有双刀自己这么想,但他无疑是很想跟其他两个人比一比的。
“滋啦——滋啦——”
挂在肩膀上的对讲机又在冒着杂音。
回想起之前听到的内容,双刀目光微闪。
这个临时团队估计也要到即将解散的时候了,可惜超脱之机还没到刷满。
要是再能刷一天就好了,肯定能刷满!
“滋啦——滋啦——滋啦”
对讲机中的杂音越来越大,双刀皱着眉将对讲机取下。
真是垃圾,这么近的距离还有杂音,也不知道从哪淘换来的废物玩意。
正准备关掉,却忽然发现对讲机中的杂音忽然消失了。
他只觉得耳朵中传来了‘嗡’的一声尖锐鸣叫,紧接着便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对讲机也陷入了沉寂,不再发出任何声响。
双刀看着仿佛坏掉的对讲机,心中突然冒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他转身就要离开。
可一道薄薄的光幕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双刀的瞳孔一缩,封锁结界?谁?什么时候?
握住了手中的刀柄,强烈的光芒从刀身上绽放,心中的那股不祥预感越来越严重。
就在这时,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。
可双刀却像没有察觉一般。
直到那个身影将他‘拥入怀中’。
“老大,他们要是散开了怎么办?”
一个使徒趴在低矮的废墟上,观察着数百米开外的广场街道。
打火机上燃起了蓝色的火苗,袅袅的烟气从口中喷吐而出,队长眯起眼睛毫不在意的说道:
“散开?或许吧,但如果我是组织者,恐怕这时候才是启动后手的时候。”
“后手,什么后手?”
看着队员瞪着充满求知欲的眼睛看着自己,队长无奈的摇了摇头:
“早就说平时让你们多动脑子,不要老他妈等我去想,万一我有事或者回答不了,你们就等死么?”
可看着下面小弟的眼神,队长还是说道:
“使徒做事,最看重的就是回报,很少有使徒会不计报酬的做一些事情。
特别是组织这种活动,如果没有更大的利益支撑,怎么可能去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更大的利益是什么?那肯定是跟广场有关系啊,所以他才会不遗余力的去组织人手清怪。
怪物越少,他获得利益的可能性越大。”
队长吐出了一口烟气:“当然了,这只是最有可能性的一种,至于更深层次的,那就难了。”
“那我们什么都不做?就在这里等着——不也是没有收益么。”
“但是有机会——浑水摸鱼的机会。”
队长弹落了烟灰,目光如狼般凶狠:“我们就在这等着,等着组织者自己把后手掏出来。
如果没有机会就罢了,如果有.”
李夏忽然停下了手,直起了身体环视四周。
心中隐约的升腾着异样的感觉,那是直觉在示警。
厄运仿佛嗅到了什么,即便幸运依然纹丝不动,它依然在腰间轻轻的战栗。
“走!”
他毫不迟疑的收起长枪,哪怕身后的腐化树儡依然在涌来。
在全力的奔跑下,仅仅是片刻的功夫,他便已经远离了街道。
可那种异样的感觉不仅没有消失,相反如同天边的乌云,越来越沉重。
不是距离的原因.
那是什么?
“大人,有个使徒跑了,就是那个带着猫的独狼。”
古格笑了起来,好敏锐的嗅觉.
可惜啊.
雷霆枪.龙鳞甲.
这位应该便是二阶竞技场首位,二阶·至强夏?
传说这位使徒崛起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,以恐怖的实力直接打穿竞技场。
甚至原本的首位以一种近乎于‘屈辱’的姿态被活生生打死。
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,因为他那燃烧的火焰过于耀眼。
还有那强到不讲道理的近战技法。
被使徒们称作‘越靠近死的越快,如同火焰一般。’
因此还给他起了个外号,叫做‘红莲之夏’
古格舔了舔嘴角,眼中带着兴奋。
能够看着首位死在自己的谋划下,何尝不是一种让人激动到颤栗的愉悦!
原本粗糙的皮肤在变得苍白细腻,身上早就厌烦恶心的衣服也成了华丽的燕尾服。
他优雅的从个人空间内掏出了闪烁着深紫色光芒的羊皮纸。
上面闪烁的圣光力量让古格嫌恶的眯了眯眼睛。
“演出.开始了!”
使用!
李夏心中的不安陡然提升了最大,厄运发出了兴奋的嘶鸣。
迷蒙的白光在身体上浮现,这股白光带着温暖的力量。
明明是正向的,却让人心惊肉跳。
李夏猛然瞪大了双眼,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他近乎本能的抬起右脚,狠狠地蹬踏在了地面上。
密密麻麻如同蝌蚪一般扭曲的符文从脚下飞快的扩散,隐没入空气中。
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忽然闪烁起来。
好像有一道道虚幻的锁链在空气中纵横交错。
白光剧烈的颤抖了一会儿,最终缓缓消散。
李夏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,那种阴魂不散的不安感居然奇特的消失了。
直到这时,他才有空去看面板提示:
【提示:临时团队团长古格使用道具:光辉壁垒!】
【提示:封·禁已中断传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