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大人——”
“嗯?”
“宁次哥哥说,老师击打树干时,全身的肌肉和骨骼都好像震颤了一下,那是他不理解的动作。
哥哥说,恐怕就是这种特殊的力量才能做到
这种力量可以穿透表层,直达内部!”
雏田似乎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,她说完之后甚至就连脸色都变得更红了。
“宁次这么说?”
做为日向家公认的天才,宁次的天赋毋庸置疑,日足也很信任宁次的判断。
他的眼睛看着大树和地面上散落的树叶。
日向日足的眼睛逐渐的带上了一抹火热。
这无疑是一种特殊的劲力!
一直困扰日向最大的难题便是柔拳的局限性,大多数时候敌人是不穿甲胄的。
可一旦穿了甲胄,那么柔拳几乎无效,双狮拳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诞生。
如果有了这种神奇的劲力,岂不是即便是穿着甲胄,也能攻击到肉体??
日向日足长叹了一口气,月之大筒木不愧是同一个祖先。
即便是跟日向一样的八卦掌,也是与日向的八卦掌为互补!
他看了看兴奋的女儿,摸了摸她的脑袋,温和的说道:
“雏田,这是个好机会,一定要跟老师好好学!”
“嗯!”
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日向日足看着雏田蹦蹦跳跳远去的背影,眼睛悄然眯起。
如此看来夏的确是真心想要教授宁次和雏田的。
那他这个做家主的也必然不能小气了。
日向日足抬起一只手,做了一个手势。
风轻轻的吹过,只见一个单膝跪地的人影赫然出现。
“告诉团藏,日向今年会再出两个中忍加入他的‘根’,做为交换
我需要一个名额!”
“是!”
人影再次消失,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日向日足抬起头看着夜幕,升起的圆月倒映在那双纯白的瞳孔中,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月还是眼瞳。
他只觉得,夜色甚是美好。
一夜无话
第二天蒙蒙亮
李夏手中捧着一盘子早点,悠然的走到了训练场。
晨间清冷的风吹动着他的袍服,露出了如钢浇铁铸般的胸膛,这种包着馅的饭团颇有一种吃糯米饭团的感觉。
倒是让他想起了许多年前在学校门口排队买饭团的经历、。
不出所料的,两个小小的人影已经站在了训练中,正一板一眼的打着昨天的拳。
昨天高强度的机械性训练,再加上疼痛反馈,让宁次和雏田用了极短的时间便学会了标准的套路。
不过光是套路是没有一点用的,必须要辅以其他的方法。
等待着两人打完,李夏才讲盘子递给了嗷呜,拍了拍手。
八卦掌有八卦掌的站桩法,但李夏并不打算用八卦掌的桩法。
“待会我要教你们的,是基本中的基本,只有练好了这个,感受到全身的劲力,再将这股劲力融入到你们所学的架势中。
才算入门,到时候便是水磨的功夫,持之以恒的练习了。”
见识过昨天那堪称匪夷所思的一幕,无论是宁次还是雏田都认真的听着,不敢错过一个字。
“看好了,这就是三体式!”
李夏摆了一个三体式的姿势,将上衣褪去,只见他的脊椎骨宛如一条大龙蛰伏,蜿蜒而行。
轻微的律动从脖颈处沿着脊椎向下推动,仅仅是一瞬间,宁次就感觉到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磅礴劲力在体内孕育。
宁次恍惚的看着,好像有一扇全新的大门在向他缓缓的打开。
“以后每天一个时辰的站桩,风雨无阻,明白了吗?”
简单的教育了几次之后,李夏便让两个人自行练习。
站桩的神奇之处便在于,即便是没有师傅教,只要姿势正确,站久了都会或多或少的感觉到神奇之处。
这就是人体的本能。
因此他下了规定之后,便自顾自的来到一边。
正准备躺下,一个人影匆匆的绕过了院墙,隔着老远便恭谨的站定:
“夏大人,日足大人请您到主厅一叙。”
李夏的动作顿了顿,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。
“老大,忍者的身份下来了?”
嗷呜也忍不住在团队频道中说道,这两天没什么事情,它都快闲出毛病来了。
特别是那个小侍女,越刷越起劲,恨不得每天都把它的鳞片给刷成镜子。
“嗯,应该是。”
李夏朝着主院走去,脚步不快,但速度却很快。
“应该不是下忍吧?要是下忍那就太欺负人了!”
嗷呜兴致勃勃的猜测着:
“我觉得肯定是中忍,到了上忍必须有考核和任务指标,这是硬性条件,能操作的只有中忍了。”
中忍其实也相当不错了,如果光论身份来说,日向家的身份跟中忍的身份,很难说谁更高。
因为殿堂的判定不是以单个家族而论。
如果从木叶村的角度来说,多一个中忍或者多一个日向家的族人,肯定是选中忍。
因为中忍能够给村子创造价值,日向家的族人不一定。
就这样讨论了几句,主院已经近在眼前。
才刚刚跨进房间,日向日足便笑容满面的放下了茶杯站了起来:
“夏,你来了,这两天多劳你教育两个不成器的孩子,辛苦了。”
“没什么,为家族出力,这是应该的。”
照例送上了一句满分答案后,日向的笑容便又多了几分。
互相又寒暄了几句后,日向日足也不卖关子,直截了当的说道:
“之前答应你的忍者身份,现在也终于是办下来了。
一开始村子里准备定的是中忍。”
这句话一出,李夏和嗷呜的眉毛立刻轻微的挑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