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流传的那对鹰之翼,随便修炼修炼就能跻身十柱。
“科比斯——”
画匠坐了下来,推过来一杯茶水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像是在说着什么不容拒绝的事情:
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说”
“你留下来,你带的鹰骑士可以继续追,我想要的仅此而已。”
科比斯不再说话,心中开始有了激烈的挣扎。
自己留下来?
那个蛆虫绝对不是数百位鹰骑士的对手。
哪怕是最强的帝国之柱,面对大几百位实力在百夫长到千夫长之间的鹰骑士也只能落荒而逃。
“谁知道你后面有没有陷阱,想要坑杀我的鹰骑士。”
“没有了,这一次本来就不是石人族的行动,如果是我们竭尽全力的发动。
你们的圣地已经没了,等着你们的也绝对不是单枪匹马的我们,而是石人最后的力量。”
画匠摇了摇头,看着他说道:
“所以这是一个机会,算是我们之间的赌注,你留下来,鹰骑士继续追。
这就是继续的条件。”
“不是石人的行动?”
科比斯冷笑了一声:
“那你为什么要在这里?那盗窃圣物的也是个人行为?”
“这只是一个交易?”
“交易?交易什么?你们又能得到什么?我说过抢夺圣物已经没有了意义。
拿到圣物或者摧毁圣物只会加速你们的灭亡。”
画匠突然笑了起来,科比斯这才发现眼前的人好像还很年轻,笑起来有一种灿烂的意味。
他看着画匠就这样微笑着,慢慢的说道:
“我们获得的东西很宝贵,是远比圣物珍贵的东西。”
画匠伸手指着自己用来烧茶的火炉:
“是希望和火种。”
李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依然在急速狂奔着,身体伴随着奔跑着动作而不停地律动着。
一块块的肌肉呈现的线条极为流畅,带着特殊的美感。
汗水混合着血液,便是一种奇特的淡色。
嗷呜和黑炭有些胆战心惊的捏住了破甲锥的尾端,因为奔跑而紧绷的肌肉将这些破甲锥死死的夹住,这些破甲锥入肉又极深。
光是拔出来都异常艰难。
“呲!”
嗷呜的爪子掐住了破甲锥的带着小孔的尾端,猛地用力拔出。
李夏的身体抖了抖,一道殷红的血箭喷出,肌肉快速的蠕动着,血流逐渐减少。
伤口处冒出了淡淡的白光,那是真炁在自发的汇聚在伤口处。
一缕缕烟雾从伤口处开始冒了出来,可即便是强大的恢复能力,在这样的伤口前也变得不太够了。
而这样大大小小的伤口李夏的身上更是不知道有多少处。
光是不停地把破甲锥,小龙记得就拔出了二十多只。
破甲锥内还注满了某种强酸液体,这种液体应该是专门对付石人的,腐蚀性特别强,如果没有真炁和八九玄功的压制。
如果是纯血肉之躯,瞬间就能被溶成一个个大窟窿。
这种类似于注射器一样的构造哪怕是解毒剂也没用。
正是这种酸液不停地让本应该缓慢修复的伤口不停地流着血水。
李夏跑了一路,血便流了一路,这种伤势哪怕放在正常的三阶中上使徒身上,也早就猫起来原地打药了,要么干脆扛不住直接死亡。
也就李夏的身体太过于强悍,还能继续高速奔跑。
李夏稍微放缓了一些脚步,这些涵洞并不长,黑炭接头时说的很明白,画匠没信心能拖住对方很久。
时间越久,对面倾巢而出的概率便越大,现在只是南线军团,一旦时间过长,驻扎在关隘和龙道的兵力便被在葛瑞根王庭的压力下全面进攻。
石人已经没有力量了,因为葛瑞根的残暴行径,石人们基本上达成了共识。
那就是不生孩子,他们不想孩子生出来之后便被葛瑞根碾成肉泥,化作泥浆,去灌溉他们畸形的后代。
没有了新生儿,也就没有了后背力量。
最后的一批力量便是抵抗军手里的那些仅存的青壮。
所以唯一破局的方法便是爬天璧山。
天璧山高逾两万多米,下半部分还能飞行接近,可越往上便有一种奇怪的力量阻止飞行。
想要上去唯有攀爬,即便葛瑞根人再多,面对天璧山,除了老老实实的攀爬外也没有其他办法。
所以李夏没有时间耽误,必须争分夺秒!
“嗷呜,用清水冲!”
李夏剧烈的喘着粗气,即便如此他也只是从狂奔变成了快速奔跑。
“好嘞,老大你忍着点啊”
嗷呜操纵着瓶中的清水,准确的冲进了伤口处,大量的清水将残留的酸液和血水冲出。
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心里发毛,更别提被冲洗的李夏了。
伤口蠕动着将水流挤了出来,血肉中又一次冒出了淡淡的青烟,这是快速再生而疯狂提高的温度遇冷后的特殊现象,基本上再生能力超强的生物都会有这种表现。
嗷呜和黑炭还好奇的测试过,伤口急速愈合时最高温度能达到七八十度!
也就是使徒这群超人能够承受这种温度了,要是正常人,这种高温细胞没准直接就罢工了。
一点微光从道路尽头亮起,很快这点微光便逐渐强盛。
眼前豁然开朗,一片宽阔的谷地在面前显现。
只见谷地中,大片大片的鹰骑士正在低空盘旋,数千道目光集中在李夏身上时,居然有一种如若实质的感觉。
嗷呜和黑炭只觉得身体都好像僵硬了一般,看着漫天的黑影,凄厉的鹰唳像是告死的钟声。
“那画匠还挺厉害啊.”
嗷呜依然在嘴硬:
“愣是真的留住了那个长翅膀的鸟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