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碰撞声密如骤雨,听得人耳膜发颤。
李夏长枪舞动突然变招,两手一压,枪杆陡沉,漫天的枪影顿时收束成一条银色枪痕,直捣复制体下盘;
复制体亦同步变招,枪杆同样下沉,两杆枪再次缠在一起。
但李夏却不想和他继续这样玩‘你说我学’的游戏,爆喝一声,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如大弓般猛地一弹,手中的长枪便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向上挑起,试图将复制体的枪势压垮;
复制体狂笑着同样双臂一抬,长枪便干脆的挑动,竟将李夏的长枪又压了回去。
二人皆因反震之力身形一滞,却又在同一刹那松开持枪的右手,左拳以崩劲同时轰向对方胸口,拳未至,恐怖的风压已将对方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。
“嘭!”
双拳相撞,闷响如擂鼓,一股磅礴的气浪以二人为中心扩散开来,二人同时向后滑退,李夏的脚掌在地面摩擦出两道焦黑的痕迹,滑出丈许才稳住身形。
这等恐怖的力道哪怕只是反震,都足以让常人身体炸开,巨石崩碎,但无论李夏还是复制体却仅借这一滑卸去反震,身形依旧挺拔,甚至就连呼吸节奏未乱半分。
甫一站定,二人又同时抬枪,枪尖遥遥相对,寒光熠熠。
无论是呼吸节奏还是握枪姿势都无半分差异,就连周身散发出的强悍气息,都如出一辙。
无形的气势对撞着,虽然两人谁也没动,但中间的空气上却隐约有着如同闷雷一样的沉闷声响在回荡。
不行这样下去,死或者死不了,但也绝对无法取胜。
刚刚那一场乒乒乓乓打的热闹,但无论李夏还是复制体,那点对撞产生的伤害基本上是一两个呼吸都能复原。
因此,可以说战斗了几分钟,两人互相拼了不知道多少招,但血都没掉,只是单纯的消耗了一点体力。
而且
李夏的眼神偏移了一些,看了看手中的长枪。
这种战斗用枪并不合适,夜寂的伤害太高,哪怕是命中了要害,受创更重的也是自己.之前的战斗中,李夏不得不分出一部分注意力,让自己不要中了复制体的‘诱敌深入’之计。
比如打的很热闹,却忽然在某个狠招时忽然收手,跟自己玩以伤换伤的把戏。
李夏看着脸上表情极为丰富的‘复制体’,回想起了之前对面各种嚣张和狂傲。
也不知道这个试炼给复制体上的什么人格,总之十分欠揍!
但又异常的高傲,自己用什么,对面就用什么,就跟故意挑衅一样,也许这点能够利用?
不过对面好像还有自残这种打法,为什么没用?
难道是只有受到外源性攻击才能触发伤害映射?
李夏的大脑急速地转动着,思考着一切可行的办法,这场战斗打到现在,不仅没有思考出战术,反倒是越打越觉得无解。
“呼——”
李夏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,总之不能继续用长枪了,短暂的思索了一会儿,在复制体有些诧异的目光中,夜寂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手中。
他脚步一错,摆开架势,手掌极具挑衅意味地朝着复制体勾了勾。
“比划比划?”
复制体一愣,脸上逐渐泛起了冷笑,居然真的将长枪同样收起,摆开了架势。
双方僵持了数息,随后
“轰!”
此刻三小只和小骑士围坐在王座前的空地上,老大依然坐在王座上,低垂着头,像是一位沉睡的王者,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按照地球时间,已经一天过去了。
三小只从一开始的紧张,密切注意,再到后面的茫然,直到后来几乎将这层逛了个遍。
终于开始在地面上铺设了一层方巾。
“三带二!不要?三带二!”
嗷呜的龙爪捏着一把牌,气势十足的将牌摔在了地面上,它的力量有多强?
也就是这神庙的地面足够坚硬,要是放地球,桌子被这样一摔,恐怕直接就炸了。
“唉也不知道老大在里面试炼到哪个阶段了.”
嗷呜忧心忡忡的甩出一张三。
“喵!”
黑炭跟了一张四,笃定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对老大肯定是有信心的,绝对的信心,但.”
嗷呜看着身后的八个巨大的雕像,这是通过了源生试炼的成功者,相比起下面密密麻麻的雕像,最高难度的试炼成功率太低了,而且老大是绝对不可能认输的,也不可能接受拿着失败奖励回来。
他一定会去寻找可能的一丝胜机,哪怕以身犯险。
哮天的目光严肃的盯在了自己的牌上,狗爪子好不容易才抽出了几张牌。
“汪!”
嗷呜伸头一看,急了:
“不是,一张4你出什么炸弹?”
它手里还有一张大王,准备用大王收尾的,没想到自己的‘搭档’居然直接开炸了。
“汪!”
哮天告诉老大它准备开始冲刺后,目光严肃的又用狗爪摸出了牌。
嗷呜一看,差点气笑了,它特么也出了一张三,而且狗子手里还有二十张牌,它冲刺个毛线!
小骑士左右看了看,小心翼翼的也甩出了一手牌。
“喵!”
这次轮到黑炭绝望了,不是,一张4,你出什么同花顺啊!
嗷呜笑的肚子都疼了,落在地面上,拍着地面。
“同花顺厉害,同花先走,哈哈哈哈哈,10JQKA的同花顺炸了一张4哈哈哈哈哈哈”
小骑士疑惑的看了看耳朵都耷拉下来的黑炭,再次小心翼翼的出牌。
“呃!”
嗷呜突然不笑了,因为小骑士又甩出了一手同花。
紧接着
同花、同花、同花.
小骑士以最怂最小心的状态,打着嗷呜想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