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权重,但军政分离,他能做的有限。
但哪怕只是施压,争取到一些时间,对他们来说也至关重要。
"赵大哥,我知道这事不易。"张凡声音低沉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韧,"但无论如何,我们都要试一试。柳伯父不能白白蒙冤。"
赵山河看着张凡,眼神中多了一抹赞许。
他沉吟片刻,说道:"哎。那匹灰白马就在马厩里,你们自己去牵吧。"
他也是爱莫能助了。
"多谢赵大哥!"张凡抱拳道谢。
"凡尘哥!"铁柱也跑了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焦急,"凡尘哥,我能帮什么忙吗?"
张凡摇头:"铁柱,你现在最要紧的,是好好跟着赵大哥习武。就是帮了我们最大的忙了。"
铁柱挠了挠头,虽然有些不甘心,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张凡取了马,两人翻身上马,朝着城门方向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