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料到她会这么问。
“这个不急,我们可以慢慢商量。眼下,我们还有一个麻烦需要解决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向了七号院的方向。
“这凡尘确实麻烦。”
赵多礼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一个刚入门的记名弟子,能有什么麻烦?他的院子正好在我们几个院子的中间,找个由头,制造一场‘野兽袭击’的意外,把他赶走,甚至弄死,都不是难事。”
“不妥。”钱孙摇了摇头,“现在是非常时期,李有容和房长老刚死,再死一个执事,执法堂一定会彻查到底。我们不能冒这个险。”
吴周也点头附和:“没错,而且我听说,这个凡尘,是木峰峰主韩卜凡亲自保下来的人。动他,就是打韩卜凡的脸。”
“那你们说怎么办?”赵多礼有些不耐烦。
钱孙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说道:“杀人,是下下策。最好的办法,是把他变成我们的人。”
“拉他下水?”
“对。”钱孙的眼中闪过一丝老辣的光芒,“派个人,去试探一下他的口风。如果他识时务,愿意跟我们合作,那就皆大欢喜。我们多一个人分担风险,也多一个帮手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。
“如果他敬酒不吃吃罚酒……那我们再想办法,让他‘意外’地从这世界上消失,也不迟。”
赵多礼和吴周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个办法稳妥。
“那……谁去试探?”吴周问道。
钱孙放下茶杯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和善的笑容。
“这种抛头露面的事,自然是我这个老头子来做了。”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。
“你们等我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