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病房里,手臂上挂着点滴。
剧烈的头痛和浑身的虚脱感让他一阵恍惚,仿佛灵魂还未完全从那个恐怖的梦境中抽离。
他费力地抬起沉重的手臂,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,那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累。
病房门被猛地推开,听到动静的医生和守在门外的属下快步冲了进来。
“长官,您醒了!”属下关切地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