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上那些跳动的数字和曲线,证明他还活着。
但在医学上,这种状态已经接近脑死亡。
主任再次评估后,摇了摇头。
“跟家属沟通吧。”他对管床医生说,“情况不可逆了。继续维持,只是延长痛苦。”
……
术后第三十六小时。
在征得妻子泣不成声的同意后,升压药逐渐减停。
血压曲线像崩塌的沙塔,迅速垮塌。
心率从120,降到100,80,60……
最后变成一条直线。
“嘀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监护仪发出长长的平音。
所有报警灯都熄灭了。
屏幕上的波形,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