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沐白就是楚昭的,眼神就更加玩味了,甚至带着一丝怜悯。
自己媳妇当着情夫的面给他这个丈夫难堪,这事情狗血的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。
江沐白面无表情的缓缓放下玻璃杯,递还给旁边有些愕然的侍者点。
然后,他才抬起眼,看向薛诗诗。
他的眼神很深,很静,像不见底的寒潭,清晰地倒映出薛诗诗那张带着薄怒和一丝不易察觉慌乱的精致脸庞。
“抱歉,薛总,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是我没注意,打扰您和安先生交谈了。”
他没有辩解,没有指出是侍者的问题,更没有质问她的不分青红皂白。
他只是承认了“错误”,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态度完美的无可挑剔。
可正是这种平静的顺从和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,让薛诗诗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。
她在江沐白的眼神里看到了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