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自己毁了自己,可能还会连累诗诗,甚至影响薛家的名声。”
安泽说话时,目光不时地看向薛诗诗,观察着她的反应。
可是让安泽惊讶的是,薛诗诗脸色平静异常,好像自己说楚昭的事情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。
薛父再次开口道:“他果然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!跑到外面去丢人现眼,还改个名字装神弄鬼!诗诗,你看看,这种人你还留着他做什么?你立刻和他离婚!”
安泽再次看向了薛诗诗,像是在等待她的反应。
然而,薛诗诗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,发出轻微的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她抬起眼,那目光平静得像深秋的湖面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说完了?”她开口,声音清冷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