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还能保留体面。
否则任由薛小姐和那个江沐白胡来,那么安先生就不能保证薛家今后的安稳了。”
薛母握着电话的手抖得厉害,脸色惨白如纸。
丈夫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,女儿在外面独扛风雨,安泽的威胁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。
她本就自私怯懦,此刻更是被恐惧彻底攫住了心神。
“不……不能这样……诗诗,诗诗和那个江沐白……”她语无伦次。
“薛夫人,”那个声音带着一丝诱导,“问题的关键,或许不在诗诗小姐,而在那位江先生身上。
如果不是他怂恿诗诗小姐强硬对抗,事情何至于此?
安少原本对诗诗小姐,可是很有好感的。
说到底,是那个来历不明、心机深沉的江沐白,搅乱了这一切,把薛家拖进了深渊。
只要他离开,或者……不再插手,很多事情,就都有转圜的余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