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,要不是真的眼瞎,要么她对自己的厌恶压倒了一切。
这厌恶已经深入骨髓了。
他转向薛诗诗,“薛总,我的任务基本完成了。法庭的初步胜利已经给了薛家喘息之机,后续的法律战和商业操作,您聘请的专业团队足以应付。至于安泽——”
他顿了顿:“他已经是困兽,疯狂但不再构成致命威胁。只要您保持警惕,加强安保,他伤害不了您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薛诗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。
江沐白摇头,打断了她:“没有可是,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‘情感绑架’,用愧疚感或道德压力迫使他人就范。
我不会让自己陷入那种境地,也不会让您和您的母亲陷入那种境地。”
他走向门口,脚步没有一丝犹豫:“我现在就搬出去。如果您在后续处理中遇到真正的难题,我指的是专业层面的难题,可以联系我。
作为顾问,我会提供建议。但薛家的家事,恕我不再参与。”
薛母看着江沐白决绝的背影,眼神里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。
那是一种自己终于取得了胜利的病态的陶醉感。
“他终于走了,他终于走了,他简直该死!”一声声的咒诅像是恶鬼的低语让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