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阿明……”
江沐白眼神一冷。
果然如此。
“然后阿明就来了……来得那么快……”林晚晴说，“我就想……怎么会这么巧……”
她忽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苦涩：“我是不是很傻？被人卖了，还在帮人数钱……”
“不傻。”江沐白说，“你最后不是没跟他走吗？”
“那是因为你来了……”林晚晴看着后视镜里他的眼睛，“如果你没来，我就真的跟着他走了……”
江沐白眼神颤抖了一下，他知道林晚晴并没有说谎。
林晚晴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你为什么来？你不是已经答应离婚了吗？”
江沐白想了想，说：“因为你至少现在还是楚昭的老婆。”
“楚昭的老婆……”林晚晴咀嚼着这几个字，“可你不是楚昭，对吧？”
江沐白心里一惊！
但林晚晴没有追问，她似乎只是随口一说，说完就闭上眼睛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江沐白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复杂。
她到底知道多少？这是在试探，还是真的醉了说胡话？
车子一路开到楼下。
江沐白停好车，打开后座车门，看着熟睡的林晚晴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弯腰把她抱了起来。
她比他想象中轻，身体柔软，带着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味。
江沐白抱着她上楼，开门，把她放到卧室的床上。
他帮她脱掉鞋，拉过被子盖上，然后站在床边，看着她安静的睡颜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她脸上，让她的皮肤看起来白皙如玉。
睫毛很长，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呼吸均匀。
很安静，很乖，不像清醒时那样满身是刺。
江沐白看了一会儿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但就在这时，林晚晴忽然伸手，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别走……”她低声说，“今晚……陪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