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丧狗?”江沐白皱眉。
那是城西一霸,地盘不大,但手下亡命徒多,做事狠辣,和坤叔、荣叔这些老牌势力一直若即若离。
“对,我怀疑阿明不甘心丢了南街,而在北街又被疤脸强压着,所以他想借丧狗的力,或者干脆引狼入室,把水搅浑。”
“九叔让我提醒你,要你要早做准备,阿明疯起来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阿明这是找死。”江沐白冷声道,“引丧狗进来,等于破坏荣城地下的规矩,坤叔恐怕会第一个不会答应。”
苏雅道,“但他如果打着报仇或者‘拿回自己东西’的旗号,丧狗暗中支援,制造混乱,坤叔未必会立刻插手,说不定乐见其成,等我们两败俱伤。”
江沐白知道苏雅说的是真的,坤叔对他可没有什么好感。
沉吟片刻,江沐白道:“我们必须知道阿明会怎么动手?什么时候动手?
苏雅,让我们在南街的人盯紧那几个和阿明接触过的头目,摸清他们的底细和动向。
另外,给阿豪传话,让他从阿猛那里,侧面打听一下,坤叔或者陈耀最近对阿明和丧狗的往来,是什么态度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江沐白忽然轻笑了一声:“呵呵,阿明,你这是把自己的路给走窄了啊,果然,没有了苏雅你什么也不是!”
……
夕阳西下,整座城市被染成金色。
晚上七点,陈凌霜结束会议,走出会议室。
江沐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“回家。”她对着江沐白说道。
旁边有人奇怪的看了一眼江沐白。
因为陈凌霜和对方说话的语气好像有些不同。
江沐白跟上。
车里,陈凌霜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看起来有点累。
江沐白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。
“那个赵明宇……”
陈凌霜睁开眼睛:“他找你了?”
“嗯,来聊了几句。”
陈凌霜沉默了一秒,然后说:“他是赵家的人。”
赵家?
江沐白心里一动。
汉东赵家,做房地产的,实力不俗。虽然不是顶级的世家,但也算一方势力。
“他想追你?”他问。
陈凌霜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一点意外,大概是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。
“嗯。我妈介绍的。”
江沐白懂了。
又是一个相亲对象。
而且看样子,是没相成的那种。
“他不死心?”
陈凌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不知道是不是笑:“你觉得呢?”
江沐白想了想,说:“我看他今天那意思,好像把我当情敌了。”
陈凌霜看着他,忽然问:“那你怕吗?”
江沐白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怕什么?我又不是来跟他争的。”
陈凌霜看着他,没说话。
车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她忽然开口:“以后他找你,别理他。”
江沐白点头:“好。”
陈凌霜又闭上了眼睛。
与此同时在汉东一个角落,一个流浪汉一样的人走在大街上。
一阵风吹过吹开了额头上的碎发露出了和江沐白有几分相似的脸庞。
“我楚昭没想到还有回到这里的一天。”那人看着街道上的行人喃喃自语。
就在这时一辆劳斯莱斯在不远处停下,一个绝色丽影缓缓从车里下来,然后迈着修长的大腿走进了旁边的大楼。
看着那绝色丽人的背影,楚昭眼神闪烁:“诗诗……”
……
江沐白发现,给陈凌霜当助理这件事,比他想象的要复杂。
首先,陈凌霜是真的忙。
早上七点出门,晚上十点回家是常态。
会议一个接一个,文件一摞接一摞,电话从早响到晚。
江沐白跟了她三天,光是帮她订的咖啡就有十五杯——她自己喝十二杯,剩下三杯是被她骂哭的部门经理需要压惊。
其次,陈凌霜对助理的要求,比他想象的要高。
“江哲,把上季度华南区的销售数据整理一下。”
“江哲,下午两点和万通的会议资料准备好。”
“江哲,去帮我买杯咖啡,冰美式,少冰,不要糖,但要有甜味。”
江沐白当时就愣住了:“不要糖但要有甜味?”
陈凌霜头也不抬:“做不到?”
江沐白想了想,说:“试试吧。”
十分钟后,他端着一杯冰美式回来,放在陈凌霜桌上。
陈凌霜端起来喝了一口,顿住了。
她抬起头,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丝意外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江沐白老实交代:“加了半根代糖,然后用吸管搅的时候沾了一点蜂蜜在杯壁上,喝到最后才会有甜味。”
陈凌霜看着他,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她说:“你这脑子,就初中毕业?”
江沐白心里一紧,面上不动声色:“初中毕业就不能动脑子了?”
陈凌霜没说话,低头继续喝咖啡。
但江沐白注意到,她的嘴角,出现了一丝弧度。
“你这些天的表现很不错,我没有想到你懂得这么多!”
“还好吧!”
“你一点儿也不像是初中毕业的,整理资料这些以前都是秘书在做,我把你当作她了。”
江沐白略显郁闷,“那我多干活了啊,那工资待遇……”
“呵~,这次陈凌霜真的笑了。”
别说笑着的陈凌霜是真的漂亮,赶得上薛诗诗了。
“好了,我马上要有一个会议,你跟我去吧,做一下笔录!”
江沐白自然答应。
倒是刚才进门的秘书惊讶了一瞬,这是要培养江沐白的意思啊。
江沐白跟着陈凌霜走进会议室。
有人好奇的看向了江沐白,他们很奇怪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