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口。
气泡在舌尖炸开,甜滋滋的橘子味顺着喉咙流进胃里,打了个嗝,全是满足。
一只烧鸡,苏婉吃了大半只,两个馒头也吃光了。
她从来没吃这么饱过。
胃里暖洋洋的,那种因为饥饿带来的心慌和虚弱,终于消失了。
她放下手里的骨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手。
“雷大哥……让你破费了……”
苏婉小声说道,声音软软糯糯的。
“破费个球。”
雷得水把剩下的半只鸡往旁边一推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他伸出粗糙的大手,拇指在她嘴角轻轻擦过。
那里沾着一点油渍。
他的指腹很粗,带着老茧,刮在苏婉娇嫩的皮肤上,有点疼,又有点痒。
苏婉身子一僵,不敢动。
雷得水的眼神变了。
刚才那种喂食的温情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那种熟悉的、极具侵略性的灼热。
像是要把她连皮带骨吞下去。
“吃饱了?”
雷得水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,像是沙砾磨过心尖。
苏婉下意识地点点头:“饱……饱了。”
雷得水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坏笑。
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将苏婉从凳子上抱了起来,像是抱个孩子一样轻松。
“既然你吃饱了……”
他抱着她往那张简易的木板床走去。
“那就该喂喂老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