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序幕。
而苏婉,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猎物。
她是带着刀的猎人。
站在她身后的,是这雷家屯最凶猛的野兽。
“对了,雷大哥。”
苏婉突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白天那根扎手指的针,还有那个针线笸箩的事儿。
雷得水听完,心疼得直抽抽。
他抓过苏婉的手指,看着那个针眼,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。
“傻娘们儿,对自己下手这么狠。”
“不狠点,怎么骗过他们?”苏婉笑了笑。
雷得水看着她的笑脸,心里暗暗发誓。
这辈子,再也不让这女人受一点委屈。
“等着吧,过谢日子我就让王家把这几年吃进去的,连本带利都吐出来!”
雷得水眼中精光一闪。
既然要玩,那就玩个大的。
他雷得水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。
这盘棋,他要亲自下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