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按在自己的胸口。
“婉儿,大夫说了,出了满月,身子就养好了吧?”
苏婉一愣,随即明白了他在说什么,脸瞬间红到了耳根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啥?”
雷得水嘿嘿一笑,那是大灰狼看着小白兔的笑。
他猛地弯腰,把苏婉打横抱起,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。
“干啥?”
雷得水欺身而上,在苏婉耳边吹了口气,热气激得苏婉浑身一颤。
“老子忍了整整十个月了……”
“今晚,咱们得好好算算这笔‘账’。”
窗外,月色正好。
屋内,春光无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