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为了这种人把自己搭进去。”苏婉指了指门口,“警察来了。”
梅国栋带着人走了进来,看着满地的狼藉,叹了口气。
“叶天雄,你涉嫌故意杀人、绑架、巨额贪污……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叶天雄被拖走的时候,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片。
叶老爷子躺在太师椅上,看着这一幕,老泪纵横。
“报应啊……都是报应……”
……
三天后。
京城西郊的一处公墓。
雷得水带着全家,站在一座新立的墓碑前。墓碑上刻着“慈母苏云之墓”。
这是雷得水把母亲的骨灰(当年被草草安葬,后来找到)迁过来的。
雷得水跪在地上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妈,儿子来看您了。”
“害您的人,都进去了。儿子现在过得很好,有媳妇,有孙子。您在那边,跟爸团聚了吧?别挂念儿子,儿子给您争气了。”
雷得水说着说着,泣不成声。
苏婉带着三个孩子也跪了下来。
“妈,您放心,我会照顾好得水,照顾好这个家。”
风吹过松柏,发出沙沙的声音,像是在回应。
祭拜完,一家人往山下走。
雷得水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一眼墓碑。
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墓碑上,那个“苏”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苏婉看着那个字,心里突然动了一下。
苏云……苏绣……
她想起在整理母亲遗物时,发现的那本泛黄的绣谱,上面的针法,竟然跟她前世家传的苏绣秘技一模一样。
难道……
“雷大哥,等这边事了了,咱们去趟江南吧。”苏婉突然说道。
“去江南干啥?”雷得水擦了擦眼泪。
“去寻根。”苏婉看着远方,“也许,咱们跟这个世界的缘分,比想象中还要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