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惊讶、懊恼或是无力,相反,他从沈明成的情绪中,看到了一种倔强的挣扎。
“我来到天陵之后,一直努力招商引资、整顿官场作风,遇到各种难题都会迎难而上,因为我不想辜负组织对我的重托。可现在换来的,却是质疑和委屈!现在是凌晨一点,你们又是砸门又是搜家,把我的房子翻了个底朝天,这不仅是打击报复,更是政治迫害!”
沈明成一连串地扣帽子,犀利反击,让杜斌眉头紧锁。
沈明成并未就此罢休,他铁青着脸,单手叉腰,用更大的声音,手指点着在场所有人:
“我对得起党,对得起组织,对得起国家,也对得起把权力赋予我的人民!我问心无愧!我经得起任何调查!我会向省里如实反馈,汉州现在的官场风气太恶劣了!”
杜斌等沈明成说完,拿起桌上的茶叶罐,淡淡一笑:“沈书记,你这茶叶怕是不便宜吧?不知道这茶叶是怎么来的,我想了解一下渠道,也买两罐尝尝。”
沈明成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茶叶是顾兰萍送的,杜斌为什么单独提起它?莫非他知道了什么?
不过,沈明成还是努力控制着情绪,在心里告诫自己:别心虚,千万不能露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