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啐了一口,“那狗东西,没少祸害人。”他把肉用油纸包好,递给秦城,“六文钱。”
秦城付了钱。
张屠户接过铜钱,数了数,随口问:“刀疤死了,矿也停了,最近忙啥呢,脱籍的事有眉目了吗?”
“不去了。”秦城接过肉,“找了个新活计。”
“哦,啥活计?”张屠户来了兴趣。
“磨铁镖局。”秦城说。
张屠户割肉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头,上下打量秦城一眼,脸上露出惊讶:
“可以啊城小子!没看出来,你还有这运气,在镖局谋了个差事,是杂役还是伙夫?”
他没等秦城回答,自顾自地接下去,语气带着过来人的“指点”:
“杂役也好,伙夫也罢,都是正经活计!比挖煤强百倍!好好干,手脚勤快点,眼里有活,镖局这种地方,熬几年,说不定也能混出头。”
他顿了顿,挺了挺胸,声音不自觉抬高了些:
“我儿子也在磨铁镖局!干了三年了,现在是正经趟子手!每个月拿例钱,偶尔还有赏钱!
回头我去县城,跟我儿子说一声,让他多照应照应你!都是河沟村出来的,互相帮衬嘛!”
秦城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也没多解释,只是点点头:“多谢张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