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,呼喝声整齐有力。
演武场四周,是鳞次栉比的屋舍和回廊。
不断有身穿藏青劲装的镖师、或是脚步匆匆的杂役、趟子手往来穿梭。
每个人都面色沉凝,脚步很快,低声交谈着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氛。
陈莽那铁塔般的身躯走在前面开路。总
镖头沈心则步履从容,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,让所有经过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放缓脚步,躬身行礼:“总镖头!”“陈镖头!”
他们的目光也难免落在跟在后面的秦城身上。
有好奇,也有审视,更疑惑什么样的人值得总镖头和镖头亲自带路。
但在他们眼里,这个穿着洗得发白旧衣的少年,身形瘦削,气息平平,除了眼神比寻常少年沉稳些,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