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自卑。
“爹,”秦城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,
“你去,是给他们脸面,是给二婶脸面。她得知情,还得客客气气地招呼你。要不是刘万彻亲自邀请我,这婚礼,我还不一定乐意去呢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父亲的眼睛,“你放心,一切有我。明日,你只管挺直腰板坐着,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